端,戳着手心,有点儿痒痒的。
这是个很老套的约女人的招数。但是金子千这样说出来,语气诚恳到不得了。没用被女伴临时放鸽子这样的借口,就像他那天说,他开走了她的车,是因为没钱叫taxi;就像他一本正经的把红茶推到她面前,说,也许她只是没有喝对茶。平常,亲切,略带焦急,但又很从容。
指挥棒在额前敲着。一下,两下。
她问了一句,请问是哪家的私人聚会。那程子私人聚会满天飞,她不能什么人的私人聚会都参加。
金子千答,潘家。
他不用费口舌解释,她就领会他指的是哪一个潘家。
自飒心想,这还真是巧。
她说,我会穿黑色的礼服。听到他在那边好似解决了一个问题似的松了一口气,她莞尔。收线之后,她拿着指挥棒在面前画着音符,有人敲门进来,是她的大提琴手,抱着大大的琴盒,看到她的表qíng,他好像是有些意外,坐下后,轻声问,您今儿有什么高兴事儿嘛?
她脸色一整。
她年轻。乐团里半数以上成员年纪都大过她,素日里,她板着脸也惯了。
大提琴手低了头,调着弦,小声说,可是好久没见您的笑模样儿了。他说着,琴弓在琴弦上滑动两下。
自飒看着那琴,至少百年历史的老琴了,那声音,勾人魂魄。
她刚刚是有点儿高兴嘛?
也许只是心qíng轻松些了,以至于那天她回柳荫街去,不用费很大力气,就能自如的在祖母那暖融融的大屋子,说说笑话,和阿端笑作一处。
金子千当晚是按时的来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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