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语气急反笑，只是这笑未达心底，更未达眼底，“穆倚川，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跟踪我，不要监视我！你没有这样的权利！”
冷骇。
危险。
刹那之间，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阎罗。
辛语心下哀凉，低颤着呢喃，“你觉得我们还有办法沟通吗？”
“告诉我，你对柳水寒有没有感觉？”他的声音不染任何温度，听得人越发寒凉。
“没有！”她大声喊道，“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我脑袋出了问题，这样你满意了吗？！”
说完，辛语就跑了出去。
她真的不想再见穆倚川，这样冰冷无情的他，这样霸道强势的他，这样不跟她交流解释的他。
泪，再次没有忍住。
“不许哭！”辛语告诫自己，手指扣在一起，用最大的力量去勉强自己，“不许哭，不要像妈妈那样，再不确定之前，没有人值得你这样哭！”
穆倚川能几步追上她，但是他只是跟在两步远的后面，看着她抹着眼泪。
不能说不心疼，只是此刻他更愿意这样跟着她。
她对柳水寒没有感觉，这样的回答让他心里渐渐舒畅起来。
穆锋也在不远处跟着，他急的脑袋都冒汗了，但是不敢去扰穆倚川。
因为这样的九先生，打他十年前跟了他，从来没有见过。
只是，最后，他还是硬着头皮靠了过去。
“九先生，”穆锋低着头，小声地叫着，“老爷子那边，正在跟柳水寒谈心。”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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