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穿着一席黑衣,衣服很紧,勾勒的身材很好,耳朵上一排耳钉,脖子上戴着的银色粗链子末端悬挂着十字架,姿势优雅的抽着烟,似乎对男人的恶俗段子司空见惯。不像格格,听着听着就觉得脸上直发烧,只好低头不停的吃水果。
程铮一直饶有兴趣的听众人对话,自己话却不多,偶尔才cha上一两句,左手一直环在格格的腰间,明里像是搂着她,暗里却不知怎么销魂呢。格格在他的手快碰到她腋下浑圆的边缘时轻轻扭了下身子,程铮这才收敛,一会儿又故态复萌。
你再不老实,我就把你的手剁了。格格笑嘻嘻的凑在程铮耳边低语,声音轻的只有程铮能听到,外人看起来她像是在撒娇。
剁哪儿都可以,别剁下面。程铮回了一句,脸上也带着笑意,拿了颗大樱桃喂到她嘴里。在别人看起来甜到发腻的ròu麻行为,实际却是只有两人才懂的暗中较劲。
你俩别当众做出这样令人狂吐的行为艺术行不行?jī皮疙瘩掉了一地。陶光伟看着格格和程铮,笑着揶揄一句。
不是行为艺术,是艺术行为。你又没吃坏肚子,吐什么吐。程铮又拿起一颗樱桃塞到格格嘴里,把格格的嘴塞得满满的,活像嘴里塞满食物的松鼠。
格格故意用力嚼着樱桃,无声的抗议。程铮把手收了回去,隔着两个人和陶光伟闲扯起来。
坐在程铮右边的男人三十多岁,戴着一副很酷的黑框眼镜,就属他讲的段子多,一套一套的。不知谁说了句什么,又惹他一番高见。
你们说的不对,女人其实都不错,关键是看老天爷派什么样的男人去收拾她。只要是女人,都有两个优点和一个漏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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