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乡巴佬。看他娘们儿唧唧歪歪,我就想教训教训她。
悍马车车主拍了下他的肩,气道:你小子脑袋让驴踢了吧,大街上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副总参谋长的儿媳妇你都敢打,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到底是哪位老板家的?眼镜男不甘心的问。军级gān部的子女他见过不少,大军区级的也不是没见过,程铮看着眼生的很。
总参的程老板。悍马车车主压低声音,态度有些忿忿的。眼镜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脸都huáng了,苦求悍马车车主:今天这事是我犯浑、我手贱,你得救救我。
悍马车车主叹了口气:既然程铮给我打电话了,我也没办法,不然我们家老爷子和我都有可能跟着你遭殃。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当着他的面把你的卡迪拉克砸了,要么你去他老婆面前自扇耳光谢罪,看人家甩不甩你。要钱还是要脸,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镜男脑袋上直冒虚汗,哆嗦着想说话,硬生生憋回去。部队上就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总参的程老板,海军作战部队出身,那可是太子党在军方的重要人物,军内传言他很快就要晋升为上将,自己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了这路尊神,要不是有人求qíng,只怕死都没地方死。
坊间传言,当年深圳的一个少将也是因为目中无人得罪了政治局常委乔石的女儿,在中信总裁办公室跪在乔小姐面前自扇耳光求饶,那叫一个丢人现眼。
我砸车。眼镜男战战兢兢的看着悍马车车主,他不敢看程铮。悍马车车主轻点了下头,走过去向程铮道:程铮,真对不住,那小子我回去就收拾他,今天这事还请你海涵,高抬贵手饶他一回,改日我一定亲自上京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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