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然而对傅蕾,傅阳是半点招儿都没有。
众人笑着起哄,傅阳面子上挂不住,嗔道:蕾蕾,你怎么说话呢。这回傅蕾没有应声,在人前总得给她哥留点面子。
唉,还有人没来呢,怎么就开始了?段宁子点了点人数,觉得好像少了一个人。晋衡去车站送他哥了,建军哥要去内蒙当兵。梁国庆道。他口中的建军哥,就是程晋衡的哥哥陈建军。陈建军出生时还没解放,被父母寄养在老乡家里,随了那户人家的姓,一直没有改过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傅蕾松了一口气,道:他一会儿还来吗,我们等等他吧。不等不等,我们都饿一上午了。张援朝和何军两个家伙一个劲的拿勺子敲桌子。
傅阳看了看表,还没到十二点,于是道:晋衡说他十二点不到的话,就不用等他了。现在还差五分钟十二点,也不差这点时间,咱们等他到十二点就是。他发话了,没人再提出异议。
程晋衡他哥怎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当兵啊?段宁子好奇的问。她知道,程晋衡的爸爸是五五年授衔的中将,渡江战役副总指挥,照理说按他的级别,儿子就算当兵也不会被派到内蒙去。
还不是王疙瘩那厮,一直对咱们院的人心存不满,逮着征兵的机会没把自己儿子送进去,怀恨在心了。梁国庆说起这事就忿忿。他口中的王疙瘩,就是这一片的革委会主任,因为脑袋上长了个ròu瘤,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王疙瘩。
就他那怂儿子,还想当兵哪,话都说不清楚。下回别给老子见着丫的,见一次打一次。张援朝不屑的哼了一声。傅蕾扑哧一笑,劝道:好了好了,你们别总是见谁不顺眼就打谁。**说,要痛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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