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想起之前那些无所事事的日子,心里颇有感触。
傅蕾向他淡淡的笑,握了下他的手:人有的时候太理xing了也会不可爱,就像今天,没有一个人跳进水里救人,只有你不顾生命危险,我当时就觉得,社会还是需要你这样的人。
程晋衡被她一夸,有点不好意思,想起这几年跟着一群人到处打架斗殴,间接害死了一条人命,心里就说不出的压抑。
傅蕾见他qíng绪忽然消沉,关切的问:你怎么了,想什么?没什么。程晋衡掩饰的说。他不敢告诉傅蕾,他和傅阳他们这几年gān过多少出格的事。傅蕾像是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她是高高在上的。
傅蕾见他不出声,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侧过脸玩弄着辫梢。她的肤色很白,鹅蛋脸清清慡慡,柳叶弯眉、目如秋水,比电影里那些女演员还好看,程晋衡看着她,有些痴了。
他们在一起七年,其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倒台、□结束,冤假错案陆续被平反,持续动dàng了十年的社会开始渐渐稳定,新一轮的拨乱反正逐渐展开。
一九八零年初,程晋衡从所在部队回北京来探亲。这是他参军的第五个年头,职务一升再升,已经是营级gān部。
他的父母已经平反回到北京,恢复了原先的待遇,一家人团聚的时候,只缺了陈建军。你哥还有一年就可以调回来了。上头答应你爸爸,无论如何也要解决这件事。程母欣慰的告诉二儿子。
二哥,你什么时候调回来啊,前两天我遇到傅姐,还跟她说起你。人家都等你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赶快和人家把婚事办了。我听说,追她的人可多了。程珊珊向程晋衡报
第67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