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诸蔚这人办事儿也不太靠谱啊诸蔚被砸得头破血流的表qíng也异常凶狠,木蓉,你说我qiáng-jian你?!
木蓉凄厉地指着垃圾桶里的避孕套,难道你想推卸责任,说你什么都没有做?!
自撸一发就扔了避-孕-套的诸蔚yīn笑起来,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告我,让我进劳教所,还是要赔偿?
说道这里,木蓉倒是瞬间哑然,赔偿?能赔偿多少钱?
要不,跟舅舅商量下?
于是木蓉开始哭着给木前程打电话。
最近木前程特别头痛。他再也接不到什么好项目,原本可以接到的一些普通工程现在也要靠争抢。这些都还好,关键是以前修建的一些楼房啊建筑啊,现在总是被查出问题来,他忙的是焦头烂额,上面不收他的打点费,下面的工人们也开始不满起来,老板你拖欠着工资不发是个什么意思?有钱请领导吃喝玩乐,就没有给我们的血汗钱?
工地上的工人罢工了,一大早木前程就急冲冲地来到工地,黑着脸训斥工头。
搞的些什么名堂?跟我叫板?!所有罢工的,一小时内马上归位开始gān,否则全部扣一半工资!木前程非常生气,这是他去年接到的最大的一个工程了,本来因为政府那边要求严格检查来检查去的,就已经拖延了工期。现在要是再闹出杂症,那还能拿到尾款吗?
工头是个皮肤黝黑的粗犷汉子,此刻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地奉承着,是啊,老板您都来了,他们肯定不敢耍什么幺蛾子。其实老板啊,要不您先给他们半年的工资?剩下的先扣着,等工程完了再看结不结都成,他们啊,也是等急了。
第60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