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光,下河点高粱,高粱不结籽,下坝丢菜籽,菜籽不开花,下地栽冬瓜,冬瓜不长毛,下田压红苕,红苕不生藤,刨坑种花生,花生不长壳
清脆如银铃般动听的歌谣,顿住了,木雪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自己跟同村小孩子一起唱这首歌谣的时候,都是嘻嘻笑着用最后一句吓唬大家,然后一哄而散地跑开。
因为最后一句歌词是,那就砍你的人脑壳。
木雪唱出最后一句歌词的时候,连宋言穆都起了一身jī皮疙瘩。这般童稚歌谣怎么突然就变暗黑血腥系了?
言穆,我有点害怕木雪自己打了个冷战,好恐怖,拨开花生壳里面全是小人头,一咬满嘴血和脑浆啊啊啊好吓人!
饶是训练有素的司机,也被木雪这突然的话语搞得手一抖。何厉枫更是跟着怪叫一声,哎呀恶心死了!以后我都不要吃花生了!
拍拍木雪的肩膀,宋言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严重,别说乱七八糟的,这一路上路灯都明晃晃的,到处都是住宿区和楼房,我们要不了多久就到家了。
司机也打趣道,是啊,雪小姐换首歌唱吧。
木雪把头埋在宋言穆怀来蹭着玩儿,然后突然一下坐直身体,沉声道,司机,停车。
司机诧异,不过他还是按要求迅速停靠到了马路旁边。何厉枫的手已经摸到了怀里的手枪。
宋家主宅周围都是高档住宿区,这些高档住宿小区和主城之间有一定的距离,专门修建出来的道路很少有其他车辆跑动。司机停好车以后,询问宋言穆,穆少,雪小姐,怎么了?
宋言穆没说话,把抉择权jiāo给了木雪。
木雪自己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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