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感觉到有人轻轻推门走进来。
……
驰早走进病房,见许洛斐一个人靠在床上盯着输液管发呆。
他脸色苍白,神情暗淡,忧郁的样子让驰早竟觉得有些陌生。
跟许洛斐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他还没见过他忧伤。
许洛斐的体质一直很好,加上身边仆人的精心照料,他很少生病。
而且许洛斐的性情也一直像个孩子,喜怒哀乐都披露在外。
心情好的时候他很开朗,老远就跟人打招呼。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脾气暴躁,但转瞬即逝。
许洛斐时而热情,时而懒散,遇到心烦的事总会找他大吐苦水,可他从来没见许洛斐向人展示过自己真正脆弱的时候。
……
许洛斐用余光看到驰早进来了,但是他不想动。直到感觉自己被驰早盯着看了半天,才不耐烦地问: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快死了。”
驰早走近一点,仔细看了看许洛斐打点滴的药物说明。
“抗过敏的药,”驰早说:
“我知道你猫毛过敏,但没想过会到需要用药的程度。”
“因为我以前很少跟猫呆在一起那么久啊,而且也不会离得那么近。”许洛斐无力地说。
驰早叹了口气,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
“她也知道你不能养猫,所以才把猫托给我照顾。昨天她不过是去把猫接回去而已,你干嘛跟她吵得那么凶……”
“她把猫托谁照顾不行?偏要托给你?显然是不把我的感受放在眼里。”许洛斐提起这件事就生气。
“可能她的猫出逃
第2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