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勋的助手。
颜小姐,这部是配给您的车,我送您回去吧。陈特助恭恭敬敬的说。
颜夕沐看着他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转告你老板,我不需要。
颜小姐,这是关总的意思,他说您要在京城留一段日子,有辆车方便点儿。
可是颜夕沐完全不理会,加快步伐走着。头上不再有雨伞,而车子却一直紧随身后。
哈哈!
颜夕沐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人家有婚约,她明明一清二楚,还这样没脸没皮的跑上门来问,的确很不自量力!娶,或者不娶,都和她没关系,她有什么立场来质问?乔骆勋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这些不是她该关心的。她只要知道结果就行,而这个结果不是让她来反驳的。
颜夕沐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最后甚至雨都停了,她还在走着,双腿像是机械一样,已经不受她控制。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这天夜里,她发烧了。
第二天早上,关总在酒店大堂左等右等,眼看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颜夕沐却迟迟不下来。拨了电话过去,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声音嘶哑的要命。关总看着她病怏怏的样子,准了她一天休息。
颜夕沐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中间灌了药和水,热度是退下了,喉咙却还是肿的厉害,咽口水都觉得疼。
傍晚的时候,关总来看她,bī着她吃了一碗完全无味的清粥。
不是让人给你送车,怎么不要?
颜夕沐顾不得去纠结到底是谁的意思,只想把昨天的事qíng彻底翻篇,她一丝一毫都不想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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