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他也不撒手,终于找到他了,看这回谁还能冲出来拦截!
心疼。他的脑袋怎么样了?带着帽子是因为还没好吗?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原谅他,故意无所谓的说:那是你活该。嗯,我的确活该。老七忽然松了她的手,无力的她伏在她身上,脑袋重重的压在她的肩头。
你怎么了?
梁韶雪推了他半天,良久才嘶哑的开口道:头疼。
梁韶雪害怕了,撤掉他的帽子,后脑勺上刺眼的白色绷带却让小雪越来越担心,七哥?
好累,小雪。他伏在她的颈窝里低声喃喃,这些天我不能好好睡觉,如果没有酒,没有你我根本睡不着。小雪,陪陪我好不好,我不碰你。
他说话时呼出的灼热气体不停扑在她敏感的颈部,她已经浑身燥热不已,苏麻感顺着颈脖在身体四处流窜。他看似无意的示弱,却轻而易举的挑起了她的□,梁韶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柔软在他挺阔的胸膛下不停起伏。
车停在酒店楼下。小雪跟着他下车,白皙的柔荑被他的大掌紧紧握着,丝毫没有挣脱之力。电梯停在顶层,门开之后,老七凑近她的脸,手指轻抚着她的脸,略带嘶哑的声音里是浓浓的诱惑:陪我。
梁韶雪轻咬着下唇,yīn影下的眼睛柔波流转,嗯。
收到她的应允,老七便一把捞起她的腰,在她惊呼声中把她推高抱起,大步走出电梯。小雪心有余悸的搂着他的脖子,双腿无意识的环在他的腰间,她只是怕被他摔下去,自然的寻找一个安全的姿势,却完全撩动了他早已箭在弦上的yù|望。
老七把她压在自己和门板间,把她娇艳是双唇含在嘴里,劲挺的舌久旱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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