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过神,车子已经滑出去老远。
车里的人不是来参加展示会的客人
吗?纪念歪着头想了想,不确定,走那么快,她还没来得及向他道谢呢。
纪念甩甩头,还真是奇怪的人,阳光和洵,她抬头看了看高耸的大楼,曾经那么熟悉的地方现如今却又那么陌生。身旁不时有人经过,她站了会,终是没有提步进去,有些话,若真能听得进去,她就不会这样形单影只的活着了。
市内还是热闹,车水马龙,有出租车经过,纪念顺手便拦了下来。
姑娘,去哪呀。出租车司机是个热qíng的人。
你先这样开着吧。 上了车便扭头看向窗外,一副拒绝jiāo谈的表qíng,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想把自己关进个稍安静的匣子里,免得被周围的嘈杂声吵的头皮发麻。
司机很识趣,也不再问什么,专心开车,只是这没有目的地的客人,还当真让人头疼。
左转右转慢慢上了环线,路宽车少,而且沿途风景还行,比在市里走走停停qiáng。
忽然有救护车拉着警报开着急闪呼啸而过,纪念只觉得浑身一震,双手自然握拳,有景象瞬间切入脑海。
担架上的白褥子被染上了殷殷的红,架上的人一手压着腹一手死命绞着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像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将他们分开一般。
跟他说话,不要让他失去意识。身旁有人提醒。
念念g上的人却先开口,一字一顿,像是从肺里拼命挤出的字语。
听话,不哭!咳
担架旁的人面色苍白,像是失了声,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脸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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