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就没平息下来过,现在听到她的话,更是一阵揪心,青年少,大好时光,有佳人在身侧,最美丽的日子,还未享受打拼的过程成功的喜悦,为人夫为人父的历程,却偏偏早折,想留不能留,该是多遗憾多恋恋不舍。
而且,若他活着,真那么非她不可,那自己狠下心来同他公平竞争,就算输了也甘心,可这种状况,他连比的机会都没有,爱到最深的时候,他猛得抽身,留下的那个,该是有多痛,心底会被烙上怎样深的印迹,他头一次觉得拿捏不住,没有胜算。
而且,我曾经还有过他的孩子。纪念伸手抚过小腹,那里平坦如常,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异样一样,他还太小,根本还没来得及好好发育,就被剥削了出生的权利。怪谁,不知道,那些人都说宝宝已经有先兆流产的现象,而且落了红,医生不敢保证生下来就一定是健康的,而且她为向海的死伤心yù绝,恨不得跟了他去却又不能,憔悴的如鬼,被关在屋子里,还有人照看着,怕她做傻事,明知道为了宝宝要吃要喝,可吃进去喝进去的全被如数的吐了出来,整日昏昏睡睡,身体qíng况每况愈下,医生也不确定能保住孩子,拖的时间越长,反而对她的影响越大。
那些人也不同她商量,擅自做了决定,打着为她着想为她好的理由,在她不清醒的时候,握着她的手签了手术同意书。
就算做的是全麻,还是有意识的,只是迷迷糊糊,手术台上冰冷,那痛,像是身上血淋淋的ròu活生生的从腹内剜去了一般,太痛,痛的她再也不愿醒过来。
麻药终是要退的,清醒过来,痛没有那么厉害了,隐隐的,她摸着肚子一句话也说不出,眼泪也是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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