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水笼头出神。
敷一下。季向东捏着个冰袋递了过来,提醒道,齐家明蠢死了。嘴里忍不住埋怨。
多谢。纪念关了水接了过来按在手背上,帮齐家明说话,是我自己不小心。本来就是她没心没肺的,怪不得人家。
去医院看下吧。她通红的手背落入他的眼中,显得格外触目,心一突一突跟着疼了起来。
不用,敷下就行,已经好很多了。医院,那是她的大忌讳,有生之年,若能不进,她是绝不会再进去的。
烫得不轻,还是去看一下,开一些药膏擦一擦好的快些。季向东坚持。
真不用。纪念想也没想的继续拒绝,我们刚来就走,不适合,扫了大家的兴致,多不好意思。
客走主人安,我们走了,他
们反而放得更开些,纪念,别倔了,跟我去医院,让我安心。季向东目光紧锁着眼前的人,眉心拧得愈发紧了。
我不去医院。他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他的担心她不是感觉不到,只是,一个对qíng感本就几近绝望的人,如何给别人希望,所以,她宁愿感觉不到,宁愿什么也不知道。
为什么?见她眸色漂移,季向东音调不自觉上扬。
为什么?为什么不去医院,因为那里有她挥不去的恶梦,那呛人的消毒水味,那冰凉崭亮的手术刀,那苍白冷凝的手术无影灯,那浑身鲜红毫无生气满身cha着管子的向海
她穿着消毒服,就那么呆呆的站在手术台旁,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那种等,太煎熬,就似在等宣判,判你是死是活,从未考虑过的生死问题突然就闪到眼前,从未有过的慌,第一次觉
第32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