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气息很暖,心底略微挣扎了下,她便彻底放弃,现在,她真的很想找个东西靠一靠,要不,她怕自己支撑不了。
湿意在脸上奔腾肆掠,压抑在心底的声音翻涌上来,她也不管合不合时宜,就这么顺手拽住手边的真丝衬衣,那么用力,像是要揉碎了它一般。
终于,那个声音被她竭力喊了出来,向海你回来向海你回来
季向东只觉得那声音像是从肺腑里震出来的一样,嘶哑里透着绝望,怀里的人,全身都在颤抖,他什么也没说,只张开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些。
向海你回来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向海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纪念早已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嘴里却依然喃喃不停,像是梦呓又像是碎念,向海你回来
念念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季向东只怕她会一下子晕厥过去,慌乱撑开她的身体,边喊着她的名字边拍打她的脸,希望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念念念念没有成效,她还是一味的哭,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水份挤gān一样,季向东的声音里掩不住的焦急,甚至开始后悔不应该带她来放灯。
向海入棺的时候,纪念没怎么哭,向海的骨灰被挥撒的时候,纪念也没怎么哭,那时,她就告诉自己,向海只是因为她脾气不好宝宝也不乖,所以生气的去另一个地方散心去了,他那么爱她,所以不舍得扔下她太久,他总会回来的,她也会等到他回来的。
可是今天,哭到神思恍惚,有件事她却越哭越清楚,再怎么自我安慰,再怎么不信,再怎么痛哭,她的向海走了,真的走了,她再也没有向海了,向海,也再也不能回来了。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季先生,徐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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