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提步出去,眸光不自觉一掠,冷不丁看见,沙发里坐着个人,那人似乎也听到动静,缓缓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纪小姐,居然又见面了。修养极好的掩饰住意外,那人将手上的杂志轻放在茶几上,悠然起身。
阿阿姨,您怎么来了?纪念不可思议地打量着眼前的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倒也是印象深刻,只是今天来人的穿着很闲适随意些,倒也平添了几分亲近。
我带几个福利院的孩子过来做身体检查,听这里的医生说,向东昨晚动用了他老爸的预留病房,于是便想着过来看看。向蔚云笑的一脸和蔼,她听说儿子要了病房也惊了一下,好在后来知道不是他自己用,而是给了一位落了水的姑娘,她自然不会详细的去打听这姑娘姓甚名姓,这样就显得太不淡定太八卦,这位姑娘特殊到能让儿子动用老爹的病房了,那关系自然是不一般的,关心则乱,既然来了,她哪能忍得住不来看看的道理。
福利院?纪念听到福利院三个字,心头猛得一跳,阿姨,哪个福利院?
峪山呀!向蔚云搞不懂眼前的姑娘怎么对福利院这么感兴趣,我常带向东向南去那边,那里孩子都很懂事。
阿姨,您去过峪山福利院多少次?您对那里的孩子熟悉吗?一个问题紧接着一个问题冒了出来,纪念只觉得像要是接近什么,连手心都止不住渗出汗来。
真的去过太多次了,哪能记得确切次数,你这
孩子,怎么对福利院的事儿这么上心了?向蔚心只当她是有爱心,没做多想。
阿姨,您认识向海吗?那个名字吐出来,指尖剜住掌心,生生的疼。
福利院有好多姓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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