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完成第一阶段治疗,效果出奇的好,医院允许回家休养,第二阶段治疗开始的时候,再来入院。
在医院的时间不短,家里的长辈亲戚纪念几乎都碰过面了,最亲近的那些,见到她时表qíng都稀松平常,就如同她从来没有离开过那样。
期间季向东来过两次,她都因为担心母亲化疗放疗反应太大,没跟他说上几句话,就匆匆的回了病房。
跟着母亲一起回家,走进自己的房间,发里屋里的摆设居然没有动过,一尘不染,似乎在等着她这个主人随时回来。
一切如旧,却又不再如旧,物是人非。
想起车库里还停着六哥送的甲壳虫,纪念突然觉得手痒,从g头柜里翻出车钥匙,兴冲冲的下楼去。
念儿,去哪?纪书平坐在客厅里休息,一抬头看着女儿的背影朝门外冲去,赶忙问道。
我去试车。纪念晃了晃了手里的车钥匙。
试车?莫培宏在看报纸,听到她的话,抬起头不确定的问道,你六哥送的那台?
是呀。纪念点点头。
噗纪书平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别看你那虫子车外面崭新的,那是你爸没事的时候擦的,还给打过醋,可是,停那里几年没发动过了,你觉得
好吧!纪念肩膀耷拉下来,真不是一般的扫兴,算了,反正手也生了,她那驾照,怕也要重新考了,早过期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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