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心跟着重重跌落,很痛,连呼吸都是痛的,好久没有这么样痛过,她甚至以为,她的心早就跟着向海一并死掉了,就算有知有觉,却再也不会有痛彻的感觉,现在,难道是错觉。
纪念捂住胸口,倚着沙发蹲了下来,还是没有用,她大口吸气,胸口被用力捶了又捶,终于还是撑不住,就这样扶着沙发,一声一声啜泣起来。
换工作换电话换住处,新旧jiāo替之间,纪念只觉得,好像又是一次新生,生活还要继续,未来不可知,什么都没变,只有心境更沉更重,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偶尔犯浑,想起种种,会压得她喘不过气。
母亲治疗顺利,已经
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最痛若的时候都撑了过来,这一次化疗反应比前几期都要小一些,纪念下了班就往医院赶,家里时常有人过来探望,等纪念到了病房推门一看,嫂子安好正坐在g边陪母亲唠嗑,看护阿姨洗好水果送了过来。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纪念边放东西边问道。
我已经好全了,念念,明天给我办出院手续吧。纪书平对着递苹果过来的安好摆摆手,她的食yù还不怎么好,看什么都没味口。
明天不行,得再观察两天,您看您现在面huáng肌瘦的,啥也吃不下,大部分营养供给靠输液,就算我愿意让您马上办出院,老爸也不会允的。纪念走到g边,重新挑了个苹果,拿了刀一分为二,一半递到g前,喏,我们一个一半,你好好吃完了,我就去跟老爸商量,让您早点出院。
真的?纪书平挑挑眉,我吃了你就让老莫答应让我早点出院。
纪念听着赶忙点头,真的,骗你是小狗。生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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