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劳,听说我进了急救室,你死活不愿意进来看看我,纪念,你就那么怕跟我纠缠在一起吗?
纪念的脑子飞速旋转,他的话太长,她努力消化中,可是还是发现跟不上,捏着水杯的指关节用力,渐渐泛起白色。
纪念,是你的心太硬,还是
我真的不够好,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终归是你不爱我,所以,我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涂劳。他停了停,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这些日子给你带来了不少的困惑,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么可怕的事都经历过了,我想过了,还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呢。
纪念指尖都蜷了起来,是临到边缘的时刻了吧,他等她,应该就是想告诉她这一席话,连生死都经历过的人,还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呢,再在意她,也打算要放开她了。
或许这样的结果,对谁都好,本来还有辩驳的yù望,这么一想瞬间就消散了。
不是他不够好,是他们相遇的太晚了。
纪念,还是谢谢你,谢谢你来看我。季向东的语气轻了起来,像是卸掉了什么似的,以后再见,还会是朋友吧。
是的。纪念抬头微笑,可是笑着的眼睛发酸,她端起杯子缓缓喝水,连带着眼睛的酸,一并吞了下去,会是朋友的,见了面,还要问声好才行。
那就好,不枉相识一场。季向东也笑了,我也要出院了,偷懒好几天了。
好,那你收拾吧,我还要去我妈那里看看。她搁下杯子起身,再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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