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百分之二百地无语。
这花好美,粉huáng的,跟你裙子的颜色一样。
哇,这个好像你那天穿的鞋,旁边还有两个翅膀,对,我叶骁就是花仙子转世,不料来趟凡间遇到你这么个禽shòu。
这棵树的叶子很特别,像你。冷不丁又来这么一出,合着我是树jīng?!叶骁完全肯定自己碰着一神经,不看了不看了。谭某人很无辜:其实他的意思是那树上叶子的经络很奇特,像一个个笑脸。
晚上完全垄断,打着要增进了解的幌子,硬是把自己从外到内展了一遍,就差解析解析五脏六腑的结构了,当然叶骁同学此刻的认知还是理智的:一面之词呀一面之词。不过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谁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叶骁觉得在谭逸辰身上,这句话应该是眼见为虚,耳听为实。可不可以把他还变回第一次在宿舍看到时的寡言,那样儿真的是酷毙了。现在这唠叨劲儿,叶骁索xing把电话拿了离耳朵远远的,自己爬网上看去。
骁骁,我出去一下啊谭逸希拿了钥匙在客厅里叫唤起来。
这么晚了,去哪?
嘿嘿,林斯羽那儿有游戏碟哎,他答应借我玩玩,在楼底下等着呢。叶骁困惑了,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谭逸辰连续呼叫了几声没人应答之后,意识到自己被晾了,他也有这天啊。哼哼,叶骁,看你还能蹦跶多久,爷非得把你收来不可。
叶骁一个大喷嚏,宿舍电话就响了,我是谁?神呐,刚拿起听筒就来了这么句。
呃,那个,刚刚叶骁盯着天花板,可惜那盏灯不是阿拉丁神灯,无法让他给自己编个理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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