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开玩笑的,我们现在正回家呢,那明天见。丁姿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轻松。
二人相互问候了一通,挂了电话。注意到丁小言在一旁撇嘴,丁姿轻声笑了出来。
是我急了,想你妈做的鱼香ròu丝,外面吃的都没味道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惊喜么,我没跟我妈通气儿呢丁小言幽幽地转过头来,没有表qíng的脸甚是搞笑。
大变活人丁姿斜在座椅上,双手搭着驾驶座那人的胳膊。
丁小言没好气地抛给她一白眼,过了一段路程,逮着调车头的空儿,
你打算怎么着?
嗯?丁姿不解状。
甭搁我面前装糊涂啊,你知道我指的什么
先在上海这边安定下来,毕竟待了这么多年
白给你做CCTV(此指监视摄像头)了丁小言犯嘀咕。
谁让你不听我说完的丁姿用手拨了小言的头,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的啊,这次正好是一个师兄介绍我过来这边的电视台。当然,我不会放弃他。虽然他并不在乎我的不放弃,这句被淹没在肚子里,在全身的血液里游弋,唤醒每一滴关于她的执着的记忆,或许顽固更为贴切。
明明是早已认清,早已接受的事实,这么一股脑儿地意识,又不禁心里有点泛酸,自以为不着意地转眼望窗外。
姐,快到家了丁小言以为是怵到她了,赶紧地转移话题,誊出一只手去安慰。
丁姿听到家这个字的时候,忽的感觉眼泪水泵似的往上涌,对她来说那已经是个久远的概念了,久到忘了上一次叫爸爸、妈妈这两个很多人习以为常的名词是何时了。不论在心里默默念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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