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他这种毒瘾的年岁。他明了,他选择让她远离,隔了重洋。然而,这哪是如此轻易就能戒掉的呢?反而一寸一寸侵蚀地更加彻底,入了骨髓,再也熬不住地借师兄的邀约回来了。
逸辰声音虽然不大,如很多次梦语般,但因为两人贴着,叶骁些微捕捉到这边的动静。
谭一撇,你旁边有人?
谭逸辰一手捂了电话,一手拨开身上缠着的手臂,回身那个眼神丁姿很久很久都无法忘记,也许,那就是后来一切不甘的动因。
yīn鸷,冰冷,凌厉
嗯,家里相熟的一个妹妹谭逸辰停顿了很短很短,一秒都不到的时间。
谭一撇,你有多少妹妹?疑问句的语气,却是向对着自己说的,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又接着说:反正我只认希希
谭逸辰宠溺地跟风:嗯,做得对!
得了,跪安吧,寡人要歇下了。
恩,养足了神,明天好好玩可惜,微臣不能侍寝最后这一句谭逸辰也没有避讳,当着丁姿的面还是说了出来。
爱卿,我是娇,娇是我,敢藏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寡人也翻别人牌子去,将谭一撇打入冷宫!哼哼~听着叶骁的口气应该是没生疑,谭逸辰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她这小野猫样地偶尔伸出利爪圈定范围,心里涟漪似的一波波晕开来。
巴拉巴拉,明明是要挂电话的两人却又说了些些碎语。丁姿认为自己现在是个笑话的存在,站着看爱的人跟别人恋恋不舍地蜜语。身体里的嫉妒因子发了狂地蹦出来,再次向他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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