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赧然,不再看没个正形的这人,垂首漫无目的地抠弄他睡袍上的腰带,旋而,勒紧。
谭逸辰不着意被这丫头摆了一道,腰间那微乎其微的感觉根本称不上痛,没有传输到大脑的神经中枢,反倒不安分地向下转移,到达某个偶尔替代大脑行使职能的器官,不是有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一说法么。
算算,谭大人斋戒好久了。
近年终,集团这一年的结算,来年上半年的计划,还要忙着私事,如收拾贾六,花期之流的烂摊子,如持续对叶司令的突围,如谭妈吩咐的事qíng等等等等。
入了十二月好像就没腾出时间,终于到了圣诞假期,谭逸辰去法国接她,本想好好疼爱几番,没成想她整行李累了,沾了g边就睡着了。
激烈的思想斗争,谭逸辰怔怔地看g里酣睡的她,心软了,千般无奈万般抱歉地同身下翘首以盼的兄弟握手。
谭逸辰呼吸顿时有些不齐,叶骁听着胸腔里不对劲,无意瞟到睡袍下的突起,瞬时倒吸一口气。
谭一撇,我知道你最后怎么上岸的。
嗯谭逸辰随口答应,他的全部jīng力都集中到那个充血的部位,大脑试图通过心理暗示夺回自己至高的主权地位。
纵yù过度,终被遣送上岸。一说完便掩了嘴嘿嘿乐。
谭逸辰有些恼这不知死活的小妖jīng,他就是顾忌到她,才在一遍一遍自我催眠降火,对着她后脑勺说:
非也非也,是□故意挺了利器去蹭她缠在自己身上的两腿之间,道:宝贝儿,你要不要陪我?
叶骁一个劲起坐在g上,我还是回酒店好了,一早跟叶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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