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罢,今后他愿意赔上一千一万个小心。
能走了吗?容百川微笑着询问。
容仁不理他,兀自穿鞋,保镖上来拉行李箱,他倏地一下子夺过来,狠狠瞪着。
在容百川的示意下,保镖退到门外。容仁跟个炸毛的小刺猬般稍稍收敛了些,环视屋内。
容百川是第一次进来,比不了容宅的奢华,却是很温馨的布置,这才是忙碌了一天渴望回的家。
靠近里间的一整面墙上全是这个三口之家的照片,他看到了那个回忆中的女子,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音容笑貌,一如往昔。
只是,她眼里的温qíng再也不是对自己,而是对身旁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曾经,这眼里盛了他无法自拔的沼泽。
间隔处是密密麻麻的对话,看了就让人生羡的一家。
外面飘起了细雨,有些打进屋里来。容仁跑过去关窗子,容百川跟着踏进来,手边是孩子写给埃尔的字条
爸爸,我不在要记得按时吃饭。
容仁拿笔在窗户边写了一行:
爸爸,记得开窗户,不然又要难受一阵子,我不能给你拿药了
回身发现容百川站在餐桌旁,一股戾气顿现:
谁准许你进来的?!打从决定跟他回去,容仁便一字半句的中文也不说了。容百川的法语不jīng,勉qiáng能听懂一些,随身得带个翻译才稳妥。
他没听懂这句,但从儿子的表qíng就能读出来,容百川讪讪地往外踱,后面的一杆子人都惊住了,保镖们不禁脱腭,面面相觑,不明老板这是怎么了。
到了机场,容仁一直不定神地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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