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蒋东林仍旧坐着,声音不大,听在马聿清耳朵里却如麦芒针扎般难受,吸烟的动作早已停下,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蒋东林。
你威胁我?马聿清早没了开始的淡定友好,努力压抑下的沉稳也满满当当全是yīn狠。
马叔叔,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保住杨沫那丫头,她本就籍籍无名,不过是个小角色,你肯定有办法救她。你当我威胁你也好,当我求你也罢,杨沫在,咱们大家都好过,杨沫过不了这关,别怪我顾不了那么多。蒋东林说得有些急,眼睛盯着马聿清,看得死紧。
呵,东林,我不过是个副部长,部里副部长一大堆,上面还有个老大盯着呢,你蒋家树大根深,高法高检认识的叔叔恐怕比我能耐大的多得是,怎么就找上我的门了?马聿清努力压下心头的qíng绪,又扯开笑容说到。
远水救不了近火,要等到检察、法院阶段,估计里面的人又要多吃不少苦头。马叔叔,不管你推谁出去挡这刀,处长也好、司长也罢,人也好,鬼也好,只要保住杨沫,我知道这点事qíng,根本难不倒你,对了,部里的监察局长,据说和你还有点沾亲带故的马叔叔,我不会走眼的。蒋东林拿过桌上的打火机,站起半身侧过去点上火,看着马聿清的眼睛没有温度。
马聿清看着小火苗嘶啦一下冒了出来,牙关微微有点咬紧,这才慢慢腾腾挪过来接了蒋东林点起的火,把已经熄灭的烟头又点燃了起来。
钱部长还有不到半年就要退了,这期间我能做的我会尽力。我看除了部里,外面盯着这个位子的人也不少如果没记错的话,马叔叔要再不进步,明年要到60了。蒋东林这一番话下来,马聿清眼里的戒备和
第36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