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东林点着头无奈禁声,眼睛微闭,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下。杨沫坚持母rǔ喂养,开始的时候一晚上要起来喂三四次,娃娃越来越大,现在只需要起来喂一次,但每次最起码要30-40分钟,也足够辛苦,蒋东林看她每每白天自己不自觉地揉肩,心下了然,于是每到喂养夜奶的时候,他就给杨沫揉揉肩膀。
蒋东林渐渐褪去睡意,一盏昏huáng的壁灯下,孩子安静地闭着眼睛吃奶,杨沫的侧脸有些模糊,但却能看到细细的绒毛,蒋东林忍不住攀上了脖子,摸上她的侧脸,杨沫微微抬头,却没有转过来。
蒋东林只是对着杨沫的后脑勺,看她娴静的模样,仿佛又看到以前她哄自己外甥女的样子,那么一个被全家宠坏的小人jīng,却能那么喜欢杨沫,不可否认,杨沫牵着丫丫的时候,蒋东林打心眼里再次确认自己是爱杨沫的,是的,他确认应该挺爱她。而现在这幅光景,蒋东林已经说不清到底什么是爱,怎样才算是爱,他只知道,他的命,就是眼前这两个人,有谁不爱命么?爱命是人的本能,所以,爱眼前的这两个人,也是他蒋东林的本能。
蒋东林侧了侧身,就看到小家伙嘴下那一揉雪白,不可否认,怀孕生产哺育孩子,让杨沫本来□漂亮的胸部微微有些下垂,甚至,可能,下垂得还不是一点两点吧,这与蒋东林印象中所有见过的漂亮的□有些相去甚远,如果换做是以前,一对开始下垂的□,根本无法引起蒋东林作为一个男人对于女人的遐想和惊叹,此时此地,遐想有些有限,惊叹也因为熟悉而显得做作,但心头却滑过一抹温暖与爱恋。是的,原来真正的爱恋就是这种感觉,即使不是最完美,但心底却躲不开、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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