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急于找人,于是把目光看向六神无主的碧禾。
碧禾被她看得发毛,连连摇头:“我也不知道。”
兰汀不信,“你是长公主唯一的贴身丫鬟,你会不知道?”
碧禾不喜欢被怀疑,心里也担心暗渊会不会对长公主不利,因而没什么耐性,一听急眼了:“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知道你现在去找,我也想知道长公主去哪了呢!”
晨光熹微。
醉春楼里,越朝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时眼皮很沉,头有些疼。
“碧禾,什么时辰了?”
意料之外,一个低沉短促的声音响起,“辰时。”
越朝歌乍然惊起,昨夜的记忆悉数回笼。
她重重躺回床上,抬手揉了揉鬓边:“天已经亮了啊。你在外头坐了一整夜吗?”
越萧点头道:“嗯。”
越朝歌问:“何不进屋里坐着,外面风大。”
越萧闻言一怔,抬眸看了眼她的脸。
她倒是坦坦荡荡,一副至真至诚的模样,显然已经忘记了昨晚让他滚的事情。
越萧神色复杂,道:“无妨。”
越朝歌听着他毫无波澜的声音,身子也有些乏,“你这么淡漠的人——昨日那水要是你喝了,不知我们的高龄黑莲花暗渊先生,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调笑了这么一句,她总算是从早起的疲倦里脱离出来,重新打起精神,在床上翻滚了两个来回,起了身。
越萧耳根却红了个透。
昨日越朝歌喝了水后,面色潮红,媚态横生。精致的脸上长睫微垂,往日黑晶灵透的眼睛变得很是迷离,红唇越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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