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簇簇难以言说的澎湃从他眼底汹涌而起。
他松开一只手,猛然按住她。
越朝歌又要挣扎。
越萧向前一步,修长的双腿把她本就不大的施展空间推|压得所剩无几:“不许躲。”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越朝歌为之一静。
两人之间,气温陡升。
她一怔,碧禾滔滔不绝说的那些话本子故事涌入脑海,她反应过来,抬起长腿就要来踢他,抻长了脖子要来咬他的手臂,可惜越萧先发制人,双眸如鹰,锐利又危险地锁着她。
“混账!放开本宫!”
她两颊滚烫,长睫轻|颤。
越萧锲而不舍,重申道:“不许让别人叫我小弟弟。”
越朝歌闻言,咬牙切齿。
“行,本宫答应你。”
想想,她又气不过。
长这么大以来,还未有人明目张胆威胁她该如何如何,可自打重遇越萧,似乎就被威胁了好多回。
她抬眸看向他,偏他看不出一点情绪,除了耳朵诡异的殷红泄露了些许羞赧外,他脸上容色如水深流,把所有心思一丝不落地,都掩在隽绝的面庞之下。
越朝歌磨牙凿齿,怒目而视。
她猝不及防抻起白皙细致的脖颈,张嘴咬住他经络毕现的小臂。
她心中不忿,也就气急,咬他的时候便用了大力气。
越萧闷哼了一声,忍着疼随她咬去。
百格窗外响起鸟语,飘来袅袅花香。管家带着四名家丁,提着六桶敲碎的冰块入内添冰,动作窸窸窣窣,时有管家的低喝和开合冰龛的哐当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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