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你说为什么?”
碧禾闻言,老学究似的皱眉,抚着下巴沉思:“根据奴婢博览群书的经验,要么就是男主人公知道女主人公月信来了,不宜做那事,要么就是男主人公太想她了!嘶——”
“也不对啊,”碧禾眯眼,“若是太想了,那不一个猛虎下山就把女主人公给,那个啥了吗?奴婢知道了!男主人公可能很想女主人公,很想把她给,那个啥了,但是暂时不行!”
“暂时不行?”越朝歌发出疑问。
碧禾道:“男主人公亲了女主人公之后,是不是一脸颓然地埋在女主人公颈间?逗|弄很在行,但是就是没下一步动作?”
越朝歌脸上似火烧。
她开始怀疑碧禾昨晚是不是装睡偷看了全过程。
碧禾斩钉截铁道:“那就是了,男主人公那方面不行,来找女主人公尝试,发现仍旧不可以,于是含泪不辞而别。”
越朝歌:“……”
越萧确实是来找她问有关告别的事。
可告别那事,白日问也成啊。
难道……他真的……
越朝歌晃晃脑袋。
怪不得他总是虚晃一枪就拍马撤退,啧。
之后一路上,碧禾颤着越朝歌,疯狂要那画本子。越朝歌做贼心虚,只能说起香山之行,这才把碧禾的注意力转移走。
越朝歌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她听。
碧禾惊道:“长公主不去香山?那陛下……”
越朝歌忙捂住她的嘴,道:“暗渊也要出京,香山离京城太近,本宫去烦了,随暗渊去些远的地方赏赏光。”
香山太近,又是军略要塞,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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