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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别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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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着门框吮着手指,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狼狈的韩莺莺,一边抬头问那掌柜的:“眠姨姨,娘亲怎么哭了,是不是阿愿惹娘亲生气了?”
    韩莺莺听见这句,好容易压低的哭声再度扬起,涕泗滂沱,捶胸顿足。
    越朝歌看了那小孩一眼,拉起越萧的手道:“走吧。”
    夜风蔚然,迎面吹起两人宽大的袖子。凉意从袖子钻了进来,在全身上下游走流窜,激得越朝歌起了鸡皮疙瘩。
    她缩了缩脖子,松开越萧的手,抱着胳膊站在阶上,看来来往往的熙攘人流。
    越萧知道她心情不好,道:“想喝酒吗?”
    越朝歌闻言,诧异地看向他,见他一脸淡然,点了点头。
    越萧揽过越朝歌的腰飞跃而起,片刻便到了一处不起眼的酒肆。夜已过半,酒肆里只余三两个人,他掏出一锭金子清场,两人选了处露天的雅座,越朝歌叫了香山州最好的清霜红叶酿。
    店家仰头高唱着李太白的“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从篱笆月洞门处走了进来,披发跣足,广袖开衫,左右手分别提着作温酒用的红泥小火炉,以及一吊精巧的枫叶厚壁瓷盏。
    还没走近,越朝歌便闻见深醇的酒香。
    那店家顶着脸上两抹酡红,醉眼微眯,弯腰在两人面前分设了酒盏,一人分了一把长柄的木勺,直起身来大笑,又唱了一遍《画堂晨起》,高歌走远。
    他走到月洞门边时,回过头来,拔高了音量道:“禁闱秋夜,月探金窗罅。玉帐鸳鸯喷兰麝,时落银灯香灺!”
    说着,仰天大笑出门而去,形骸放浪,落拓不羁,倒叫人有些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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