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侍女的面, 说着只有两个人听懂的话,“后悔了, 后悔没做。”
做什么,不言而喻。
越朝歌被这一句堵了回来。
糟糕的是, 他攻势狂野, 毫无章法,声音带着些许沙磁,像是荡动胸腔才能发出来的, 落入耳里,耳蜗痒痒麻麻。
越朝歌纤细的食指穿过明黄的丝线,从手心勾出禅铃。她垂下眼皮,上挑的眼尾红得尤其明显,待扬眼看过来,已经又是那副倨傲的神色。
“小弟弟说的,莫不是这个?”
她补充道:“你也得有那本事。”
语气嘲讽。
仿佛越萧当真没有本事。
越萧勾唇,“好,下次晚点睡。”
这分明就是意有所指。
越朝歌怒目,“本宫那是乏了,自然睡着了。”
往日这时候,越朝歌一生气,越萧就该让步了,然而他今天不知为何,懒懒勾唇一笑:“嗯,那就晚点乏。大姐姐。”
他刻意叫了这个称呼。
两军交锋,越朝歌落了下乘。
她攥紧粉拳,扬手猛力把禅铃扔了出来。
“还给你!”
越萧扬手稳稳握住,摊开手心,铜色的禅铃卧于掌纹之上。抬眼,越朝歌气得满脸通红,脸颊轻鼓。
“收拾一下,去旧都长安。”
越萧声无波澜。
越朝歌呼吸一顿,“不是说去津门吗?”
越萧道:“昨夜说的,改道长安。”
越朝歌想起来了。
那时念恩来报,她缩在越萧怀里,耳边尽是越萧平稳有力的心跳,她触手所及,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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