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太疯了。
越朝歌撂下书。
马车颠簸,她提肘倚在窗沿上,下巴搁了上去,随着马车轻轻晃动脑袋。不知为何,那“清绝仙尊”与“单纯小姑娘”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越朝歌忽然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行为,正和清绝仙尊一样,因为越萧荡动她原本静谧的心湖,就以伤害越萧的方式,持剑穿心——
她知道越萧喜欢她。
很清楚。
所以知道那句没求着他喜欢有多虐心。
越朝歌撑直双臂,深深吸了口气。
她有多清楚越萧喜欢她,就有多厌恶眼下情绪紊乱,行为毫无章法的自己。
爱人和被爱。
越朝歌荣幸之至,她一直都是被爱的。
现在学堂燃炮开学,展在她面前新的一课,是如何爱人。
越萧说要教她如何爱他。
骗子。
哪里教了?
月下亲吻,阑干怀抱,还是禅房取悦……
可至少,越朝歌能通过这些事情,真切感受到,越萧爱着她。她不仅不讨厌被如此对待,甚至心下还有小小的悸动和欢喜。
她明白自己太过被动,需要一个翻山越岭来爱她的人。越萧天造地设地,恰好够强势地、够蛮横地、甚至有些笨拙地爱着她。
有些想贴贴他冰寒白皙的脸颊。
想看看他野火凶蛮却不得不镇定的危险神情。
但也只是想想。
前几日用膳时,她给过越萧台阶,越萧这回似乎真的生气,没有理会她,她也不好再去碰冷钉子。
车辙滚滚,渐渐缓下。
车马在半道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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