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置兵屯田,自给自足,你因此并未进入骊京,是否如此?”
一个偏文瘦些的高个子望向孟连营,有些讶异:“成势兄如何得知?”
游山山谷屯田一事,已经成了他襄州的第一绝密,说出去便是掉脑袋的事,除却他的精部,没人知晓。
孟连营道:“意弟,你该当感谢郢陶长公主才是。当日骊京城内,八百兵马等着争你项上人头。”
话音落下,诸葛意愣了片刻。
“这……”
越朝歌没想到孟连营连这些事都知道,还在这种场合抖搂出来,笼络人心。
不,应当是越萧授意孟连营这么做的。
看来他了解到的,或许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越朝歌眼睫一颤,抬眸笑了起来。
她端庄起身,两手收在腹前:“诸葛将军,别来无恙啊。当真一点都没变,当年越军营里,就数诸葛将军驯马驯得最为辛苦。”
她默认了!
诸葛意猛然站起身来,双目圆睁,难以置信:“真的是你!”
越朝歌勾唇,朗声道:“需要本宫说说细节吗?那匹马,右前蹄的马蹄铁还是快掉红漆的旧铁。”
诸葛意浑身一震。
没错,他出襄州时给那匹麟驹换了一副新的马蹄铁,但右前蹄没打好,磨伤了马儿的脚,他便换了个旧的,正是红色,还掉漆……
诸葛意心里大为震彻。
半晌,他目眦稍缓,对越朝歌作了深深一礼,而后走到堂中掀袍跪下:“襄州诸葛意率七万军,愿肝脑涂地,为萧公子、为长公主驱使!”
他这一表态,明华堂里,众人纷纷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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