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见霍起升情绪激动,就知道纰漏出在他身上。跛叔气得全身发颤,大骂着拔了连澜的刀,就要来杀霍起升。
可刀到颈边,霍起升怒目呵斥:“我乃越军主将!你一个废人,也敢杀我!痴心妄想!”
说着,他转向连澜,恶狠狠地瞪着他:“竖子小人,我且告诉你,你和你主子关心的人正在我主子手上,你敢动这楹花坊一星半点,休怪越朝歌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一听到越朝歌的名字,连澜神色微顿。
此时,门口传来一阵规律的脚步声,攒金累丝的金龙纹靴面落在格格不入的灰色土砖面上,连澜带来的护卫队齐齐下跪:“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越蒿脚步一刻不停,慢条斯理地踱到内院。
他用手里的折扇拨开连澜,笑道:“霍大人,经久不见,还是同从前一样狂妄呢。”
霍起升见他来,差点从轮椅里站起来。
他目眦欲裂,不分场合,指着越蒿的鼻子就要骂出声。
越蒿拔高了声音,凉凉道:“霍大人!如今,可不是先帝把政的时候了。先帝能忍受你的口无遮拦、执拗狂悖、自作聪明,不代表朕也会忍。你最好瞧瞧清楚,这满院子,现在谁站得更直些?”
霍起升敢怒,此刻却不敢再言。
越蒿接着道:“至于这满院子的人……既然已经知道了小朝歌在长安,朕又何必留你们性命,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只要把你们都杀了,就没人能递信给越萧了,小朝歌也就暂时安全,你们说呢?”
他说着,阴骘的眸光扫过在场众人,嘴角嗜血的笑意,昭彰着悬在众人头顶的屠戮。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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