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骂她故意扮作楚楚可怜去博取男生同qíng,她装作什么都知道她不去计较,只是真正需要朋友倾诉的时候,她的身边永远只有一个秦浩。
而这件事qíng,不能对着秦浩开口。
就那么以为从此结束的额时候,毫无心思的写着作业,忽然一个小纸团碰撞上她的后背,咕噜咕噜轻盈落地。她回头,就看见他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撑着脸带着笑意的望着她,外面似乎是落了小雨,他的肩头绿色微微濡湿,却是依旧的俊朗。她并没有打算就此轻易和好,还是僵着脸,其实心里已经在小小的欢呼,故作不经意故作安然的去拾起地上的纸团,是糙绿色的便条纸,在那个时候特别流行的小东西,她舒展开来,那时的他中国字很难看,英文就更不用说,现在倒是有所长进,龙飞凤舞也倒是有了一分筋骨,遒劲有力。
白瓷也曾好奇问过,他推推眼镜,右手还转着笔,十分正经的说,我在美国上学的时候,遇见一个黑人,我们在一起上课,有一天我发现他居然在用中文记笔记,我一问,原来在准备留学中国,我一看他的笔记上面的中国字甚至比我这个在中国土生土长了十多年的人还要好,又是气又是羞,就趁着大学课余时间充裕找了一个留美的毛笔字大师,拜师学艺,后来就自成一派了。白瓷的手慢慢拂过他蓝色墨水写出英气字迹,还是依稀可循当年小字条时的làng漫。
鲜花月票加更线。
为了亲,咬牙五更。
明天就要努力码字了
看完收一下,明天就下榜了啊。记住啊。不要找不到我了~~~
我们也有过如梦诗篇之二
字条上只是糙糙写
第58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