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机对于女孩子傻傻吟出的话不甚在意,只是似乎在说自己,也似乎是说给安安听的。只是默默的喜欢,永远没有结果。何不疯狂爱一回,起码伤痛过。
她戴上耳机,放着那一首《此去经年》。
一转身,我对你的爱,已遥远。
再回首,你对我的qíng,已是此去经年。
彼此在流年里落过的眼泪就留给时间作纪念。
等到日后的某一天孤单的想念。
任之炀,十几岁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真的让这支歌成真,我还说,相爱不能在一起是一种最痛的折磨,你笑我,你说我傻。
现在,不知道你有没有体会到,一种爱在体内逐渐流逝的痛,带着血液,拉动着肌ròu,流出我的体内,关于你的,我的爱。
你一定不记得,我在柳树下,为你唱的歌。那时,你不过十五岁,还是调皮捣蛋的时候,我却已经是个怀少女,我喜欢看着别的女生被男友用单车载回家,然后两人在楼下耳语很久很久都不肯各自散去。
我让你看,你说,这有什么,不过是男欢女爱,各取所需。
我没有反驳你,那时,我应该告诉你,那是真爱。
或许,男欢女爱也是真爱的一种,但是真爱却不只是这么简单,就像我看着你,会爱上你的笑容,不看你,会思念你的面容,在你身边会迷上你的味道,不在你身边,开始如中了毒瘾般等待这味道。
你懂不懂?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妈妈绕着我问青岚为什么没有送你回来,你脸上这猫儿一样的黑色是什么,我一摸,眼线粉底花了满面,我又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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