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儿子的肩,口中却道:反正你要是能在你爷爷和你爸面前圆过去,你哪怕是做第三者,老妈也会像以前一样守口 如瓶的。
儿子和萧潇的事qíng,她也是在儿子出事后才只得些许,不过那时候她已经和萧静久不联系,萧静的脾气她也明白,能和自己生这么多年的闷气,估计自己家的风流儿子当时把她女儿也折腾得够惨。萧潇不是他以前jiāo往过的那些女朋友,家世也与路家相当,哪怕她一直在外,熟悉的人也知道,宁家人还是很重视这个小公主的。若是知道自己儿子当时诱拐刚刚成年的萧潇,还把人给伤了,宁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哪怕再心疼儿子,在萧潇回来的时候,她也只能佯做不知qíng,打打擦边球。
不过没想到,自家儿子终究还是把人给拐回来了,估摸着这安安,也是他们老路家的种,瞅瞅那双眸子,可是自家一向遗传的丹凤眼。
苏明兰想到这里,灵光一闪,心头喜意更甚,而面上却不动声色,瞅瞅自家儿子,依旧神qíng自若地摸着自己的盲文书,但表qíng显然比以前柔和许多,顺带着连气色也好了不少。
萧静的女儿,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苏明兰抬头,看向正在厨房间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暗下了定论。
吃过早饭,苏明兰和路少宜坐在沙发上,看萧潇熟悉的替路子谦换药,冷敷,等到她终于大功告成,母女俩在空中jiāo换了下视线,苏明兰轻轻咳嗽一声,问道:萧潇,你这是和我们家子谦
妈路子谦闻言立时蹙眉,母亲不是答应暂时不问的吗?他张了张嘴,刚要出口制止就被萧潇拦去了话头,手也被一只柔荑握住,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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