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只手,慢慢摸索着,手指穿过了她短短的发丝,停驻在了她脸颊上,摩挲流连。怀里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动了动身子,他呼吸一窒,停了手中的动作,怔怔出神。却没想到怀中的嘤咛一声,往他怀里再缩了缩,似八爪鱼一般,缠住了他的身体,口中轻轻呢喃,虽然极轻,却依旧能清晰能听出唤的是子谦二字。只一瞬,他的心便已经化成了绕指柔。
他第一次觉得,深夜醒来,即便面对的是满目漆黑,却也不再孤寂和清冷。他的光明和温暖,已经回到他的身边。
子谦,我冷耳旁又有呢喃声响起,带着迷糊和睡意。路子谦会心一笑,伸手摸到被子,将两人都盖得严实,又将她搂得更紧,继而沉沉睡去。
今夜月缺人圆,美好如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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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丫头,你是想要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苏明兰在电话那头笑眯眯地问道。
正腰酸背痛枕着他人大腿躺在沙发上享受的某人嘴角抽了抽,但是语气却与表qíng截然不同的谦虚和严肃:苏姨,您做主就好,我和子谦全力配合。
苏明兰对她的态度果然很受用,笑得更加可亲:你这丫头,还叫啥姨?咱们都这关系了,安安都叫我奶奶了,你怎么还不舍得改口?来,安安,再叫声奶奶来听听。
果然电话那头,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奶奶,随便附带一句,明天带我去吃哈根达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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