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谁知道错估了方向,捏到了她的耳朵,弄得萧潇一阵发痒,咯咯直笑。
我觉得挺好,是不是啊,叔叔?萧潇趴在他怀里笑够了,緩過氣來才打趣道。
路子谦也禁不住笑了出来,乐道:我看你这一发烧,没准真的把脑子给烧坏了。赶明儿你可以叫安安叫姐姐了。"
还不是被你们管的,都快把我闷得不正常了。"萧潇咕哝一声,极为不满的表示。
路子谦闻言一笑,伸手摸索到她的手,依旧是冰冰凉凉的。他敛了笑意,神色担忧:怎么还是这么凉?这暖气明明挺足的呀?
这是生安安时候落下的毛病,等过了冬就好了。萧潇不以为意地答道,低头玩弄着他的手指。
她虽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说,却已经落入了路子谦心中。女人生孩子就相当于从鬼门关里重新走了一趟回来。萧潇当年差点流产,能保住安安已经不易,生的时候又是足足疼了两天一夜,元气伤的机重。他只是听她说起,便已心生恐惧。他的女人却那么勇敢,一个人咬咬牙将所有都熬过去了。
萧潇,能拥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qíng。"他低了头,轻轻触碰她的额头,深qíng款款。
萧潇不知道他又发什么感概,但是能听到甜言蜜语总是开心,她环住他的腰,轻声回应:亲爱的,我也是。
路子谦,我相信,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萧潇如赌誓一般在他耳旁告白,心底亦是呢喃感叹。
虽然你的生命中也许有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是我很庆幸,我也许会成为最后一个。当然,更值得我更庆幸的是,我不长不短的人生中,你将我的初恋和初夜统统占全,并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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