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璇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最主要的就是为了申明一点。那就是让贺兰祺瑞不要跟着那个人一起发疯,虽说那人权高位重,身居高官,可是以他贺兰祺瑞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去攀高枝吧?
呵呵。贺兰祺瑞听完yīn阳怪气的笑了两声,并不反驳。那双深邃的眼眸好像藏着数不尽的秘密,幽深的宛如那不见底的寒潭。
他扯下搭在肩上的毛巾转过身走到洗漱台前洗脸去了。
杜清璇被他搞的莫名其妙的,这事明明是他先挑起的,难道现在又这样一声不吭的结束了?
怪胎!
心里暗暗的腹诽着,狠狠的挖了他一眼,然后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与此同时,A市的桃源机场
贺兰振涛身穿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他站在机场的出口处,眼睛直直的盯着里面看着。他的身边站着他的秘书周新平,约莫四十岁的一个男人。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钟,贺兰振涛亲自前来接机,可见来人非同一般。而且只带着自己的秘书,并没有伸张,只能说明接的人只是他私jiāo甚好的好友而已。
很快,播音小姐的播报声停下之后,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老人缓缓走了出来。他推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身边只跟着一个警卫模样的年轻人,推着一大推的箱子。
贺兰振涛一看到此人,立刻露出一副尊敬的神qíng出来。朝着老人挥了挥手,然后示意周新平前去帮忙接行李。
呵呵,是振涛啊,怎么你还亲自来了呢。老人声音浑厚有力,虽然头发已经全白了,但是却jīng神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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