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认为这件事不似表面上这么简单。
现在唯一知道事qíng真相的人也已经不在了,这件事想要调查清楚就难上加难了。
贺兰祺瑞单手托腮,脑子里也快速的转动着。就目前看来,那封信才是整件事的关键了。只要调查清楚那封信是谁给杜邵阳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们要从建设局那边查起了,最后一个看到那封信的人,他把信jiāo给了谁,这样一个一个的调查下去,或许能有点头绪。
祺瑞说的对,可是,就算调查清楚了那封信是谁给姨夫的,也不能洗脱他的罪名啊?洪飞对法律这块不是很熟悉,所以有些迷糊。
贺兰祺瑞见状便解释道,那封信首先出现在哪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真的是直接jiāo给外公的,再由外公转jiāo给爸爸的话,那么就是一家人的事,案qíng就可以判定为滥用职权。因为这件事可以说是爸爸家人之间的一个传递,没有走正式的程序。可如果那封信是由建设局递jiāo上去的话,那么案子就又不一样了。这就是事qíng程序化,按照正规程序在走,没有走捷径,就不存在滥用职权这一说法。这么解释你们明白吗?
我明白了。洪飞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的。
看来这件事还真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杜邵阳落网。从一开始的信件,到最后云县那边工程的实施,看来都是经过周密的计划的。不然,那桥梁施工队的负责人不会在竣工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而且,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也在当天就丧命。
这背后的主使者真的是煞费苦心,心思慎密啊!
贺兰祺瑞敲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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