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一说出来,好像他什么都明白了一般。
不等他开口,齐宣又继续说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包括你用我的名字去注册的公司。你跟别的女人乱搞,还放任那些女人来欺负妈妈。你所有的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恨我自己的没用,因为我没有那个勇气去大义灭亲,而且现在我还成了你的帮凶,来帮你包庇你的罪行。我很恨现在的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我也已经变成了跟你一样的人。双手沾满了血腥,每天夜里都会被噩梦惊醒。
齐宣缓缓的转过头,幽怨的眼神直she齐景天,脚步缓步,沉稳,沉沉的走到他的身边,等妈的伤好了之后,我就会去美国攻读博士学位。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这一次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就自己保重吧!如果你不爱妈妈了,我请你放她自由,我会很感激你的。
他没有给齐景天说话的机会,便挤开了他的身体,决然的离开了天台,泪水在他背离齐景天的那一刻夺眶而出。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齐景天傻傻的愣在天台上,许久都无法从齐宣的那些话中回过神来。原来藏的最深的是他这个儿子,他一直都揣着明白装着糊涂,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自脚底升起,直达头顶。齐景天虽然风流,女人很多,可却只有这一个儿子,齐家几代单传,所以齐家人对齐宣那是相当宠爱的。也正是因为洪欣当年生下了这个儿子,所以齐景天才一直忍着没有跟他离婚。
当年洪欣在生下齐宣之后就患了rǔ腺癌,因为发现的早,治疗及时,所以一条命算是保住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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