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直到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才从中回过神来。双手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小腹,恐惧在身体中迅速蔓延
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双腿之间,几道温热鲜红的液体缓缓的流了出来,染红了陈美那白色的裙子。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腿,那鲜血如流水一般不停的涌出来,疼痛已经快要将她湮灭了。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
她痛苦的在水泥地上挣扎着,泪水大颗大颗的流出来,无力的呼救。
可是,在这寂静的工业园区内,只有那飞鸟匆匆飞过,留下一片凄凉。没有路人,就没有人施救,偏偏陈美的手机又落在了杜清璇那里,现在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的离去。
鲜血越来越多,陈美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好像也在流失了一般。腹中那个还没有成型的小生命,正悄无声息的消失着,带着他的怨恨,不甘心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啊啊啊痛彻心扉的嘶吼声划破了天际,在湛蓝如洗的天空中久久的回dàng着
三阳市人民医院,杜清璇呆若木jī的站在走廊上,许久都没有办法从那种震惊中走出来。园区那边的工人下班的时候发现陈美浑身是血的躺在马路上,翻找她的手提包时看到了她的名片,才照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刚好陈美的手机在她身上,被她接到了。
现在,陈美进手术室已经两个小时了,还没有一点动静。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联系到张鹏,然而他却烂醉如泥了。
张鹏从大齐辞职之后,心qíng极度烦闷,便去借酒消愁,这会都还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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