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谬赞,玉昭不敢当,乃是这五色罗,质地轻薄,丝缕纤细,经纬交织能在日光下闪出不同变幻色彩,不愧为珍贵的织品,玉昭得幸,能用这五色罗制作衣物,才是最妙的。”
赵棠华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再次细细打量这褙子的边角,这才发现无论是襟缘还是卷边,竟然没有加入其它绣工,而是只用了五色罗这一种布料。
单一的罗纱似乎更加强调了某种专注与执着。
永安公主从沈妙妙的回答中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正要开口,冷不丁地,坐在对面的崔夫人笑着道:“今日多亏了沈三娘子,不然我们这些人可没什么机会见到这难得的五色罗呢。”
她似是随口一说,若有似无地感叹道:“沈三娘子,和这五色罗一般,难得一见呢。”
尚书夫人的语气轻松,不等众人消化她话里的深意,她的女儿,崔灵心也甜声附和:“是呢,玉昭姐姐这是头一次参加春日宴吧,平日里不常见到她呢。”
沈妙妙暗笑,说得和真的一样,难不成上次在琳琅记她见到的崔灵心是鬼?
这母女俩合起伙儿来,不就是要挤兑她,在大庭广众下提醒在座诸人,她沈玉昭是被退了婚的娘子嘛。
她笑了一下,这时,沈母突然开口:“崔夫人客气了,崔娘子也是热心,我家玉昭年纪还轻,自然参加这春日宴的时机还不成熟,以后说不得还得多向崔娘子多多请教呢。”
沈家可不比崔家,每年春日宴都来凑热闹,简直像是拔不掉的钉子。
当然,之所以拔不掉,和大家都知道这钉子表里不一也有关系。
崔灵心僵着脸,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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