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根经线,截断后抽了出来。
要不说棉麻素袍就是好,清凉透气还方便实用。
她起身,捋了一下那根细线,对着震惊的杜衍道:“杜公子不必担心,我动作很快的,大约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好,应该比你的随从要快吧,再者,这毕竟是外面,又是佛门重地,公子当众更衣也多有不妥,还是我帮公子把衣服补上吧。”
她说完,却见杜衍的注意力似乎全在她手中的簪子上,就全当他是默认了。
总之,这人情还了,日后也算两清了。
直到沈妙妙蹲下身,杜衍才一惊,下意识地避开她。他双腿移开,那膝上被扯坏的衣料正好滑落,被沈妙妙接住。
这深衣布料细密非常,虽然她只有一根细线,但修补起来也并不难。
只要她有手中这多功能的发簪。
上一支绿松石簪子为了不伤到头发,当时做了卡槽封口。这支则不然,苗师傅善解人意,知道她要做什么后,直接在簪尖处延伸出两个分支,一个仍是带着刃面的回钩,一个则是用极细金丝捶打呈的细菱形引线工具。沈妙妙平时用它们穿珠裁剪,再顺手不过了。不用的时候直接将簪帽盖上,便又是普通的发簪。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除了自娱自乐的功能,这发簪今日竟然还能助人为乐。
沈妙妙不觉得蹲在杜衍脚边替他缝补有什么,乃是因为前世她也是这样在上台前,给模特们贴身修改紧急状况。
此刻,这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人,沈妙妙立即动手在杜衍的深衣下裾上穿针引线,一根丝线绕过撕裂处,又将两片布料连接到了一起。
她一边缝补,一边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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