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神秘一笑:“你这傻丫头,春日宴上净顾着贪玩看热闹,根本记不住其他。”
“那其中一个婢女,正是沈府三娘子的贴身丫鬟,而如今京城里盛传沈氏母女在这安福寺里诵经念佛,看来确有此事。”这妇人转头望了一眼围住长桌的人群,低声道,“现在这位沈三娘子……想要见她的人可不少呢。”
但她女儿显然并不明白其中深意,只是歪着头,想了想道:“我也挺想见她的,她做的簪子真是太别致漂亮了,如果我能有一支,别人还不知要如何羡慕我呢。”
她母亲摇头,点着她的额头道了句“别做梦了”,便牵着她的手离开了。
山门下,站着两个和尚。年纪较轻的那位皱着眉,望着树下人群忍了半天终于道:“师兄,我去和两位女施主说说吧,毕竟是寺门正前,如此喧闹,有失佛门清净。”
他的师兄按住他的肩膀,朝他摇了摇头:“不必,师父说了,福兮祸兮,皆为造业,再者……”
他看了一眼小和尚一身崭新的衲衣,端正得体,佛门虽向来提倡从简朴素,但能为他们寺里从上到下每个人都做了新衣服,甚至还分了不同的尺寸,所有人穿上都是正正好好,可见这沈家娘子的细心。
以往前来布施的施主,其中也不乏捐来衣物的,但给寺里每个人都做了新衲衣这样的大手笔,还未曾有过。原本觉慧师父是不同意收下的,但沈家那娘子当时说话时,他也在场。
沈三娘子道:“大师勿怪,这些衲衣是母亲和我的一点心意,玉昭蒙难迷茫之时,还是佛前受了点化才能走出心瘴,还请觉慧大师不要推辞。”
沈母也道:“大师,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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