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接过她手中的包裹歪头问:“德旺楼的酒菜合不合娘子的口味,好吃吗?”
沈妙妙这才缓了神情,笑着道:“改日我带你们两个去吃吃看不就知道了。”
今日她揽下了琳琅记的委托,设计这活对于她来讲是挑战,也是最能勾起她兴致的东西,平定了心绪之后,便于房间里沉下心来设计画稿。
她将这事暂时压在心里,但同样回到院子里的沈定可就没这么好的控制力了,他也不过是才十几岁的少年郎,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后,越想越气。晚饭过后,干脆拍案而起,径直朝着沈绎的汀白苑走去。
主屋的厅堂里,沈绎正在和苏茗雪聊着下个月要在苏家举办的苏茗雪母亲寿诞宴请之事。
苏茗雪作为嫡女自然是要回家帮助操持的,而郑元英作为亲家当然也不会缺席,苏茗雪的意思是想让母亲也带着妙妙。
上次春日宴一场风波,妙妙虽大放异彩,却也败兴而归。她和母亲陪着妙妙一同参加,却几乎成为了众矢之的,苏茗雪的意思是这次她母亲寿诞,京城里势必会有不少宗妇臣眷前来,这次也该让妙妙在正常的聚会宴饮中展示沈府三娘子的风采了。
她先和沈绎商量,就是想听听夫君的意思,如果夫君赞同,她再去和郑元英提及此事。
沈绎喝了口茶,半晌道:“父亲虽入朝面了圣,但无论是父亲还是陛下都未曾提及安郡王府这事,在他人看来,只怕要说父亲是在和皇上怄气了。”
有人私下议论,沈家的女儿损失的是声誉,而安郡王府只不过是损失了点钱财,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苏茗雪也明他话中的含义,皱眉沉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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