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冷冷道,“你想说,我大姐在邓家享着清福,却没有给你生下个儿子,单是她这罪责,你无论是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是将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府中,都问心无愧了?”
“那怎么会呢?”邓兴贤辩解道,“我并没有这么想过,最多是我母亲对这事有些心急,二弟这样想,姐夫是能够理解你护短的心情的,但我受些委屈倒是没什么,可别让别人误会你们兄弟不分青红皂白,污了沈家的名声,玉芸也会伤心的。”
他说着说着,就往歪路上走去,猛地看到对面沈定愤愤望着他的眼神,立即惊醒过来,见那还不大的少年动作缓慢地将鞭子从方桌上拿起,一圈圈地缠在了手腕上,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立即改口:“玉芸……玉芸这几年孝敬长辈,持家有方,确实是贤妻,能……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邓兴贤,你心中到底如何想的,我们不得而知。你不必在我们面前阳奉阴违,你府中后院之事,我们也不方便插手,只是,你摸着良心,自己掂量清楚,我沈家女儿嫁入你邓家后,说的做的到底如何。”
沈绎慢慢站起身:“抛开你夫妻二人的感情,她在你邓府中可有过任何失礼和行为不端的时候,玉芸自出嫁之后,鲜少再回娘家,就算是每年那难得两次归省,也从来是报喜不报忧。除了因为孝顺而怕父母担心,她何尝不是为了保存你邓兴贤的颜面,维护你邓氏一族的名声。可你和邓家给了她什么?必须时时保持的长媳风范,每天要面对你的那些三妻四妾?亦或是邓老夫人的轻视慢待?还是你那刚入府的新宠歌女?”
他走到垂着头的邓兴贤面前,低沉的声音犹如千斤坠石:“林林总总,她但凡有一次回来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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