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亓夫人突然也笑着开口了:“叶夫人说的也有些过于夸张了,一件衣服,一只簪钗,无论是制成何种模样,都是有人喜欢,有人不喜的,沈三娘子的手艺不过是偏得了大部分人的喜好,喜欢的人相对多了那么一些罢了,再者,一簪一钗,还是一件衣服,谁也不可能整日都穿戴着,哪有叶夫人说得好似无之不活那般骇人。”
这位亓夫人因着为人和善,在京城的圈子里人缘极好,她这么一说,不少夫人都跟着点头附和。就连身边那位一直没什么笑容的杜夫人都缓缓开了口。
“如今这京城里有些人也真是十分好笑了,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煽风点火,这般说来,那制酒的店家因着酒香醇厚生意好了,那买酒的人喝多了,坠河而亡,是否要让卖酒的店家来抵命,那种了粟米的农户也应该跟着下罪入狱了?”
这位杜夫人的话就直白许多了,那叶氏即便再心思重,此刻面上也有点挂不住了,但这位国公夫人是有名的直言快语,身份又摆在那里,叶氏只得咬牙不语。
国公夫人说了这番话,倒是众人没有意料到的。
那苏夫人终于朝杜夫人的方向望了一眼,席上其他夫人也都是赞同地颔首。但其他官员大人们却都惊得面面相觑。
这……杜夫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在朝堂上都说了什么,才这样说的?
知道的当她是在贬损叶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大义灭亲,在骂自己儿子呢。
事实上,杜夫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儿子上书议事时,拐带着捎上了沈家的三娘子在国家大事前溜上了一圈。
她儿子一年到头来,要写的奏章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是连他的书房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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