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别说是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次听说,就是苗兴白来也是摸不着头脑的。
苏夫人顺着她的话,问:“这钉砂是何种技艺?”
“顾名思义,这‘钉’就是钉子的钉,就是用尖钉做刻具,用锤击的方法,先将簪花凿击成凹凸不平的麻面,再让钉子的尖端在这凹凸面凿刻出一个个十字花形的凹坑,每一个花形都是一个反光点,铺成一片后,就像是漫天繁星。”
她又指向旁边的牡丹花和海棠花,道:“而这里和这里,就用了推砂的技法,用砂轮在花形表面慢慢推位摩擦,形成这种带有细微颗粒感的效果。”
她解释了一通,将众人说的云里雾里,并不是想要给她们讲解如何制作的工艺。
“夫人们可能不解,好好的簪子为何要又凿又刻,这簪子的材质细腻光滑,又十分坚固,不论是从制作难易、外形美观还是设计统一的角度来说,镶金缠玉都似乎更加合理。”
杜夫人已经打量了她许久,这沈玉昭琼姿花貌,站在这厅堂正中款款而谈,这番气度任谁看了,都要被折服的。
见她看向自己,杜夫人淡淡道:“也不尽然,金玉宝石看多了也会腻的,我瞧着你手里的簪子也不错。”
沈妙妙朝着她笑了一下:“多谢杜夫人。”
她转过头,目光不期而然地和满眼担忧的苏茗雪对上,沈妙妙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而含笑道:“这三支簪钗之所以在簪头布满了这样錾刻、锤凿以及磨砺的痕迹,是因为我觉得这样一支花簪就像是一个人所走过的韶华岁月。”
她望着苏夫人,声音娓娓动听:“乍一看去光鲜亮丽,但只有靠近了,仔细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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